不能有丝毫放松,也许独立的时刻就要来了。
最忙的这几天过去,当时在狁州一起经历过的朋友,时书早准备请林养春,林百合,子涵,思南一块儿吃顿饭,到今天才空出时间来。
燕州城内皇城寺旁绿意盎然的木楼阁内,一片欢声笑语,时书坐在靠窗边,吃饭时,便低头往街道上看。
“谢哥说了今天回来?”杜子涵问。
时书:“他到其他州府巡了三天,说了今天回,东都那边有旨意。怎么还没看见车马过路?”
“哒哒哒”时书忽然听到马蹄声,谢无炽一身朱紫圆领罗袍,被马匹簇拥过了街。时书眼前一亮,但他的方向不是回行辕大府,而是到宣抚司。
时书追逐他的背影,谢无炽眼下尘气,带着淡淡的厌世的硝烟味。时书实在没心情吃饭,胡乱刨了两口:“你们吃啊,我先回去了。”
说完,不等其他人“啊?”“哎?”一阵阻拦,便飞快回了府中。一问,说是谢无炽正和宣抚司的同僚宴饮,一直等到深夜,才听到门边有人提着八角灯,簇拥着人回到寝院。
鞋子踢在门槛,谢无炽有几分醉意。
参与宴饮谢无炽喝得极少,但一人敬一杯也有几杯。时书走近,扶他进了门。
身影有些沉重,时书扶谢无炽到榻上坐下,闻到身上的汗味,一边给他衣服都脱了。
时书:“你睡,我给你倒点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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