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玩似的擦了没两下,听到林养春的嚎叫:“干嘛呢?赶紧搬药材!这一车都是钱!知不知道要救活多少人?知不知道一下雨得损耗多少?你——”
时书连忙爬上木板赶车去了。杜子涵说:“小书包,你现在跟我那开迈巴赫来实验室开组会的师兄有什么不同?挣那点还不够油钱呢?”
时书:“我不干活,我干什么?”
杜子涵:“倒也是,工作没有高下之分,我们的共同努力构成了这个世界。”
时书:“子涵,考不了公了,忘了吧。”
“…………”杜子涵,“时书,我讨厌你。”
时书把药材搬到仓库晒着后,专门去看了来财。之前和杜子涵游历,怕来财被抢,把他寄送在森州的一户瓦场,没想到回燕州后,托人去赎,又带回来了。
时书忙完自己的活,一直到了傍晚,杜子涵找宋思南去,他去谢无炽的中军帐。
近日变局多,军营内显得匆忙了不少,谢无炽在中军帐内开会,武将云集,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氛围。
时书早晨在豆腐摊见谢无炽走,傍晚,谢无炽才在暴雨中回到大营,辕门外的高头大马上,谢无炽身披雨衣,墨色水渍从漆黑的鼻梁滑落,淌到凌厉的下颌,睫毛也沾着水雾的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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