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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书被抱了起身,像只小猫一样,眼睛在黑夜中圆溜溜黑漆漆的。
他手脚酸软无力,看到谢无炽用开水壶烧了热水,端到房间里来。
“……”时书眨了下眼,见他背影,总是想起刚来相南寺的夜晚,谢无炽海青僧衣端正,低眉时法相尊严,给他拿馒头时的景象。
不过,和他刚才在床笫上的行为,截然不同。
时书目光跟着他转,一不小心,盯着谢无炽的后背:“谢无炽,你背肌和人鱼线怎么练的?”
谢无炽:“又练上了。”
时书:“我不是想雄竞,我只是在想,你力气也太大了。被你一压着,我就什么都做不了。”
谢无炽:“想练?但是早晨不想起床?”
时书:“……”
“但是现在,我都起不了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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