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北旻撤军时也要接近秋天了。”时书正好奇地东跑西跑,东摸摸西摸摸,“我们今天出门考察这一趟,算是来对了。”
时书走过定牧的村落,看见家门前晾晒着肉干,瓦罐里装有腌菜,晒干的香菇,门上挂着牛头羊皮,此时,屋子里传出炊烟,似乎在煮着食物,淡淡素素的香味。
时书:“他们在煮什么?”
谢无炽:“小米,白粥。以前旻人只吃肉和奶,直到汉人的习惯传过去,他们也吃起粥菜来。”
谢无炽指着那些坛子:“他们做的腌菜和腌肉,盐和香料也是从汉人处贩卖的。”
“原来是这样。”
谢无炽道:“以及衣服的形制,家里的木凳等用具,长达百年的交往,许多生活习惯都在趋近于相同。”
时书看他:“看来景人和旻人的百姓,在无形中已经互相学习了很多。”
“没错,旻区的百姓们对大景有认同感,如果并为一个国家,不至于激烈的反抗。”
时书在草原上走了许久,却见这些旻区的百姓们,脸色并不算很好看,有的还有忧愁之色。
时书问:“他们是在等儿子和父亲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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