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炽想要爱,想要时书爱他。
想要时书接受本来的他,而不是强迫他改变。
时书忽然明白,谢无炽曾经受过的,日日夜夜,锥心之苦。
时书难以承受,上前抱住他:“我,我喜欢你。”
急切:“我也喜欢你天天说骚话,脱衣服给我看。”
时书凑近上去,亲他的脸:“谢无炽,我喜欢你,你哪里都好。”
谢无炽脸颊上一片凉意,盯着地面:“她好像说得对,我这个人,内心总期冀那些脏污不堪的东西,期待儿女情长。”
“明明这个世界,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时书:“不是。”
时书不想他再从极端的过程中,推导出极端的结果,陷入情绪死角。很显然,谢无炽在被无限否认中,认知也在一步一步强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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