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书:“啊?”
“吴用之徒的手段,杀你全家,或者以你全家性命胁迫,再或者杀了你敌人和上司的全家,栽赃嫁祸到你身上,断人活路,绝境之中逼上梁山。”
“……”
时书后背浮起一层冷汗,谢无炽还是这样,漫不经心的话,让人后背发麻。
谢无炽漆黑眉梢沾了水汽,沉思片刻,道:“我去一趟城里,看看这宙池王家如今何等情势。如果不能利诱,只能计赚。”
说谢无炽是波旬没有错,他到之处,必有人家破人亡。
庭院里,时书和谢无炽进了门,辛滨部署完毕,派来了别的精干护卫,已在等候。
时书拿出消炎药和药膏:“你先喝一点,腿上伤还没好。”
谢无炽喝了药:“你不用来,我很快回来。”
时书:“也行,我等你。”
他们赶着时间,也有商议,辛滨给谢无炽戴上了雨笠,乔装之间,身影便出了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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