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书望着他,点头:“我在想,再熬过这一段时间,是不是一切都变好了。”
谢无炽不语,扣着他的下颌:“要亲吗?”
时书并不想拒绝他:“可以。你也不用对我太客气,如果你有需求,可以告诉我。”
谢无炽摸他脸:“我不想看你强颜欢笑。”
时书:“这是你事业的上升期,我本来应该为你高兴的……”
谢无炽:“时书,我感觉到你存在,这就够了。我想先解决你的痛苦。”
时书和他短暂地拥抱,谢无炽蹙眉,赶在不合时宜的情绪之前,贴他的脸:“等等我。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先去忙了。”
时书后退两步。谢无炽抚他侧脸的手收回,转身大步离开营帐,衣袍消失在簇拥的护卫中。
时书失神,坐了一会儿立刻想起来,连忙往医药局跑。庵庐内充斥着烈酒的气味,一进去,时书呼吸都仿佛要窒息。白酒倒在伤口上,拔出尖锐的箭镞,士兵忍受疼痛的闷哼声此起彼伏。大热天,衣裳全被撕开,躺在病床上备受折磨。
时书进门,林养春道:“你怎么又来了?快回去。”
时书:“我,我来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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