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书忍不住了:“这是人吗?当初死几十万人才守住的城关,现在主动给异族开关了,从侧翼来包抄你?”
谢无炽:“引狼入室。而且根据眼线的说法,旻人借口借道、借粮从太阴府出兵。兵过如匪,景军仍以劫掠制为主要军饷制度,朝廷有人进谏,不可借道,恐怕沿途百姓和城关会被劫掠,酿成祸患,但被无视了。”
时书后背发凉:“什么意思?”
谢无炽:“意思就是,默许旻军进入太阴府后对城池进行洗劫,默许士兵对百姓的屠杀。以作为‘雇佣’旻族狼兵的军资。”
脑子里发黑,时书像被一拳打中额头,浑身冰冷:“洗劫?为了除掉你,居然默许旻人洗劫屠杀?”
谢无炽:“不仅洗劫,还有屠杀,太阴府的百姓,都被放弃了。”
冰冷,十足的冰冷。热血只会被权力的漩涡浇灭,绞碎,降温至极寒。仿佛回到了那个寒冷的冬天。
时书抬头,大道上马匹正接连不断地驶来,在他的眼前叠出重影。
新帝继位第三年,大景朝廷与旻人大君合作,签订“西陀之盟”,引旻异族狼兵十万入关,从东翼夹击燕州谢无炽部。
狼兵烽烟四起,铁蹄踏起烟尘,一扇扇城关开启之后,无数身影眺望从城门入境的千军万马,州府长官接到密令,闭门不出,默许狼兵洗劫城池充足资金武备,城内战火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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