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吁!”眼前忽然出现一匹快马,正在边走边查看,见到时书猛地勒住马缰绳,跳下马来:“二公子!小的找了半晌,归义的宙池王一路颠簸到咱们这儿来了,谢将军让二公子易装,速去大营门口接人!”
时书:“我哥回来了???”
“是!谢将军”,时书转头看杜子涵:“那什么,我陪个人——”
杜子涵露出个“我都懂”的表情:“回去吧,今晚的大通铺少了你照样温暖,你赶紧去履行你的职责吧。”
什么职责?陪谢无炽睡的职责吗?
时书:“哎,子涵怎么说话呢?”
时书一边抬手想和他说个一二三,表示自己不那么重色轻友,但双腿已经准备跑路了,指着他边说边后退:“我警告你不要诽谤我。”
杜子涵痛心疾首:“你看看你,被他玩的跟狗一样!”
“…………”
不多说,跑路。
时书哪管这么多,翻身骑上马朝中军大营疾驰而去,心跳到了嗓子眼。一回到大营,立刻换上更严肃的礼服,和其他人一同在营门等候这支胜利之师。
北方秋天转瞬即逝,天边黄云漫漫,连天衰草。正式外交场合中黑茫茫一片的武将和卫兵,气氛肃穆凝重。远远看见天际尽头显露出旗杆,接下来是一匹一匹的骏马,如蚂蚁一般陈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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