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炽:“反正什么?”
时书:“我可以和你认真谈,以后也不说自己直男了,我输了,是男同好吧?”
时书说了没几句,心里是无限想法,谢无炽单手转着茶盖,倒是门外,突然传来人影走动的迹象。
谢无炽站起身时,恢复了一派军前的从容平静,看向时书道:“好好养伤,先不想这些。”说完,走出了门外。
此时,门外正有人来报:“大人,看见那几辆马车又出城去了。”
谢无炽:“让他们做好准备。先别打草惊蛇,等到了时机就行动。”
时书还在屋子里,听到这些声音,在想谢无炽是不是又要出门了,正准备无聊地闭上双眼。不料听到脚步声动,一声,两声——
时书眼皮被亲了口:“晚上回来,再和你说。”
时书抬起眼,门口只看到离去的袍袖和背影。好啊,谢无炽反正是熟悉这个身份了。
时书闭着眼,等今天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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