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啊,你这男朋友出差去了。这不等于刚新婚男朋友就出远门吗?”杜子涵说。
时书:“出远门怎么了?正常。”
“正常哥,你什么想法?刚谈上,男朋友因公到处飞。”
时书摘掉荷叶爬起来,翻晒太阳底下的草药:“这不是很正常?正常。”
“小书包,谈得明白恋爱吗就谈?别碰感情。你俩怎么谈上的我都费解呢,上一秒还在孽海情天,下一秒就谈了。旁观者迷,我是看不懂你俩的感情。所以呢,你都接受他做过的事了?”
时书:“求同存异,学过政治没?”
杜子涵:“你还学上了。”
时书没和任何人说过系统和爬床,打理暖洋洋的金银花,回想起了谢无炽。
好几天前,谢无炽收到那封信后,只有片刻耽误,便点了一支部队出兵而去,现在也有三四天了。
时书道:“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情况就是你看到这样,先过着。”
谢无炽现在是新帝专用屠夫,最称手的一把利刃,剑指朝廷腐朽的框架、固化的体制、贪婪的蠹虫,其中有蝇营狗苟、颠倒黑白、贪生怕死、敲骨吸髓,从几年前刚启用他,谢无炽的霹雳手段便运用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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