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林养春走的不远,听到他干瘪的中年音色:“见过大人。”
“林太医,慢走。”谢无炽的声音。
“!!!”时书迅速将包裹的绳子抽紧,像撇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迅速藏到床内侧的被褥下压得严严实实。
门“嘎吱”一声被推开,谢无炽身上穿着雪白的丧服,头发让一条缟白的绸带系着,长袍及第,清正庄重,垂着的眼底下浓郁阴冷,大热的天气,刚从贾乌的院子里吊了丧归来。
谢无炽进了门便宽衣解带,脱去身上这一身繁冗的丧制服装。
时书急得冒汗,生怕被看到藏着的东西,转着眼珠东张西望。
谢无炽解开身侧的细带,视线停留在时书发红的耳尖:“房间里很热吗?”
时书:“不热啊,还好吧……”
谢无炽再看了眼凌乱的床褥,明显刻意的折痕,男友回避的眼神。缓慢地走到床边来,剩下腰间的系带,道:“帮帮我。”
时书的手伸出去:“怎么了?系的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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