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炽回过神,平静地收回了手。如果真成为了谢无炽的伴侣,磨合后,在身体上也要满足他的需求,和他玩几乎是可预期内的事。
谢无炽对性的需求很大,爬床的话,满足他在床笫间的需要,也许更容易达到最终目的吧。
时书忽然想到这个,问:“谢无炽,除了我,还有人知道你的爱好么?”
谢无炽:“我爸妈也知道。”
“然后就没有别人了?”
“嗯,其他人甚至不知道我的性取向,我对人戒备心重,多说多错,和他们说真话不如说谎话有趣,而且这件事被更多人知道不好。”
时书“哦”了一声。谢无炽也认为这样不好吗。
不管怎么样,时书垂下了眼,愿意告诉自己,代不代表他把命门交到自己手里了?其实,一个人喜欢玩点乱七八糟的也不是什么罪吧?可谢无炽明显被这件事影响得重。
时书在他身后出声,谢无炽刚让人把东西撤出去,屋内恢复安静:“谢无炽。”
“怎么了?”
“你是不是快二十六生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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