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书牵住了他的衣角,衣服下摆真实的触感,在减缓时书狂躁的心跳。谢无炽在床头放了个小板凳,他坐下,和时书视线对齐。
时书一直抓着他的衣摆,直到谢无炽不再揉他的穴位。
但是,谢无炽俯身,亲吻他的眼皮和鼻尖。
时书一下又不是很舒服:“不亲。”
谢无炽退后,问:“饿了吗?”
但是时书也没说话,却一直抓着他的衣服。谢无炽想了会儿,说:“杜子涵给你寄信了,要不要看看?我给你念。”
时书抬头:“啊?”
谢无炽取过信来,将烛火放到床边的柜子上,一句一句地道:“‘小书包,你最近干什么呢?不是说好去了给我写信吗?请问你的信在哪里?我寄给你的也没回。’”
时书尴尬:“我太忙了,我就是很平等的,谁的消息都不回。”
谢无炽看他一眼,继续念:“‘白家屯太热了,热得我想跳河。你那边到底什么情况?战场啊!你到底吱一声,不然别死了都臭了,我一点信都不知道。’”
时书:“嘿嘿嘿,这个傻狗。”
谢无炽再念:“‘你跟你男朋友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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