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书仔细一看,确实没了,松了口气:“这种信谁回啊?不回,已读不回。”
谢无炽:“你可以写个‘已阅’,再寄回去,他也会安心一些。”
“……”
时书觉得谢无炽似乎在暗示什么,困惑时,谢无炽再道:“杜子涵这些话,话糙理不糙,确实是为你好,虽然显得唠叨了些。”
时书:“好吧,我要写信回复他。”
谢无炽去拿纸和笔过来,时书趴着艰难动笔时,谢无炽在耳边道:“时书。”
“嗯?”时书歪歪扭扭写。
“我没和别人发生过关系,也没谈过恋爱,我只喜欢你。”
时书猛地抬头,看他:“我没不信你啊,这个很重要吗。”
谢无炽:“我比较在意,想告诉你。”
时书只写了一行字——手脚不适,以下让我哥代笔,冒号。然后递给了谢无炽:“帮我写。”
谢无炽在他枕头旁放了一本平整的书,将信纸压上去,听时书念:“我挺好的,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哦对了我干了一件很厉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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