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书脸通红,口干舌燥,但又词不达意:“我。”
谢无炽:“要不要玩点别的?”
时书:“嗯?”
“一直是我,你想试试吗?”谢无炽直起腰,声音在时书耳旁。湿漉漉的,像在舔时书的耳蜗。
时书后背紧绷,浑身发热:“怎……怎么?”
谢无炽:“可以舔。舔肉棒,用舌头和嘴包裹。比用手舒服。我可以帮你。”
时书:“不行不行!太脏了!”
时书紧张,心缩起来,连忙拒绝。
“不脏,”谢无炽似乎只是在叙述,但低音却很性感,“还有的人喜欢舔屁股,洗干净后,用舌头舔小穴,被舔的人会很舒服,想被舔吗?”
谢无炽的声音湿漉漉的,挠人的骨头,时书浑身上下好像被舔了一遍,血冲到天灵盖:“不不不!!!什么什么!这也太!不要,变态太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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