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炽伸手,握住他的手,在他指尖轻轻吻了吻。
时书跟打鸡血似的,什么也别说,这岗我站一晚上。
第二天早晨,上马赶路。
接连三天,终于,眼前出现了一条绵延不绝深绿色大山脉,形成巨大的天堑,几乎将天地隔断,滔滔江水磅礴地涌动在其中,旦为朝云,暮为行雨,雷霆揉碎。遮天蔽日的森林蔚然生烟,深山间偶尔看见吊桥和云梯,简直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一列一列的队伍穿过山脚,浑身潮湿之气,时书从马车里探出头看到时,整个人都惊艳了,完全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震撼。
东平岭。
封狼居胥。
时书走下马车,山脚下有磨灭的大石刻,这大自然的造物,横跨数州的大山脉,归属地曾经写过大景的文字,来记载权力将其占有时的不世之功。但被涂抹掉了,改为旻人的文字。
时书看这些石刻,曾写过景朝高祖之名。
在他背后,谢无炽下了马车,衣衫拂过碧绿的青草,也看向这面巨大的石壁。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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