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书对爱没有太多感知力,就像这个窍没开过似的,用一种复杂的心情回想了许久,还是没想明白。
爱……但是没想到再见面已经是身份悬殊了。
……
时书想着想着,意识模模糊糊陷入沉睡,梦里一大片血红的尸首。他又看见了那片乱葬岗,漆黑的蚊虫缭绕其上,尸体堆积如山,野狗龇牙咧嘴叼着尸骨,一把火猛地将他们全部席卷——
时书满头冷汗,猝不及防从睡梦中醒来,“啊!”地惨叫了一声,正在紧张地吸着气。谢无炽走到床头取下衣裳,门外有人道:“大人,有两位叫元观和元赫的人求见!”
时书怔了一秒,谢无炽整理着袖口,不知道在想什么,片刻后说:“让他们进来。”
“他们怎么来了?”
“小树的提议不可谓没有价值,历史上同样有马桥之盟,<:///=_bnk>唐朝与阿拉伯帝国订立盟约;霍去病分化匈奴,让匈奴的诸部王投降汉朝;岳飞分化金军将领;以及<:///=_bnk>宋朝的‘海上之盟’,联金抗辽。单指海上之盟,产生提议到完全实现花了三年时间。一件影响力巨大的策略,需要付出很长的时间和诸多心血,才能完成。这确实是有利可图的点子,我会想办法促成这件事。”
时书看着他。
谢无炽:“小树送了回去,他俩准备当面向我说这个计划,走吗?一起。”
地上,穿着一件朴素文人蓝衫的元观正匍匐在地长跪不起。
在他身旁则是用布帛裹住旻人面孔的元赫,大热天,汗水沁透了棉布,潮湿不堪,两个人都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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