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正在讲佛法,时书听得昏昏欲睡。
把地上的石头搬完,蚂蚁数尽,叶子捡净,时书打着呵欠离开了观音殿。
溜了,去看看元观一家吧。
我就是跑马拉松,知识也休想进入我脑中。
北来奴街门户紧闭,干涸的血让水一冲,流到壕沟里,恶臭熏天,蚊子翩飞。其他人家不再畏惧,都出门来走动,也有人和他说话。
时书问:“今天没衙役来守门了?”
“没。这一家子,真是惨啊!”
时书:“元赫元观都死了吗?”
“谁说死了?”这邻居啧啧甩舌,“元赫那一身武艺,求死还难呢。”
时书不解:“那这些血是谁的?”
“能是谁的?昨晚那衙役来了,把元观拽到街上,左右两耳巴子,问:这一条街都断子绝孙,你们怎么有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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