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郁孤身坐在靠近窗台的沙发一角,身上穿着病号服,手里夹着明明灭灭的烟头,透着孤独和萧索。
而他的手背还扎着滞留针,床头柜也摆满了大小不一的药瓶。
黎俏很想他,多日不见,思如狂。
他们不止没有见面,连电话也没打过。
等待,好像没有了尽头。
今天是除夕,他却一个人坐在病房抽烟,治疗的手段想来不会太平和,毕竟床头和床尾挂着绑带,那是狂躁症患者病发时才会使用的道具。
黎俏的心一下就缩成了团,她走过去,探出手指想摸摸他的脸。
但,男人冷漠地抬起头,暗邃的眸子异常犀利,“手拿开。”
除了俏俏,谁都不能碰他。
黎俏露在口罩外面的那双小鹿眼,酿出一丝牵强的笑意,“是我。”
商郁眸中凛冽刹那间消失殆尽,他的碎发有些长,遮在眉眼处,平白多了些柔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