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话,额头被少年一敲:“皇叔的宅邸就在旁边,你不怕被发现,朕还懒得与他周旋呢。”
沈公公佝起腰,谄笑:“老奴差点忘了。”
赵元缊勾手,他常来乌鹊大街,四周颇熟,很快和沈公公抄近道,不见了人影。
而陆成佑王府的庑殿顶上,黑衣暗卫居高临下盯着他们远去,两足一蹬,旋身落地,轻轻叩响书房的门扉。
春夜,一弯蟾月近梢头。
沈公公属实不懂,过两日摄政王成亲,皇上就能见到杜蝉君,为何非得半夜,贼似的偷偷看。
若被摄政王逮到,怕不只罚抄那么容易。
“皇上……”他操心道,“您跟老奴回宫吧。”
赵元缊俊目一冷:“怕就自己回去。”
与其是见杜蝉君,不如说,他更想给陆成佑使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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