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若叫皇叔知道,他把杜蝉君吓哭,想想皇叔那气恼却还要故作清冷的样子,他就爽快。
今日只是把人截进宫,皇叔就阴阳怪气罚抄,此刻手还在疼。
他不把杜蝉君吓出魂儿,决不罢休。
“再啰啰嗦嗦滚回去。”赵元缊不耐烦。
沈公公只好闭嘴,老老实实跟上皇帝。
不一会儿,到了杜蝉君住的地方。
走正门不行,赵元缊绕到东侧门,准备上墙。
沈公公惊得要尖叫:“皇、皇上,不可,万万不可损伤龙体。”
“踩着老奴的背。”他体贴地弯腰。
赵元缊嫌弃他大惊小怪,虚蹬一脚:“你站远,别碍朕的事。”话落,脚尖点上院墙旁的枣树,身如飞燕,轻轻松松站住墙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