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事,他小臂都在颤,俨然伤重到无法自控的地步。
杜蝉君鼓起勇气说:“小女为殿下包扎。”
若是从前,她万万不敢说出这种话,但拜了堂,和摄政王夫妻一体,况且殿下待她体贴,岂能不管不顾。
杜蝉君眼巴巴看他,见陆成佑迟疑了又迟疑,良久不给一句准话。
“好不好?”她又轻轻地问。
在杜蝉君眼里捕捉到一丝怜惜的男人,终于松了口,侧身拱手:“有劳小姐了。”
王府自然不会差伤药,杜蝉君会简单的包扎,两人相对在喜桌前,陆成佑拢起婚服的衣袖。
小臂近腕的地方,原先包扎的细布已经被血浸透。
她没想到伤势比意想中更严重,连忙说:“请御医来吧。”
“不可。”陆成佑拒绝得果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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