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受伤的事,倘若外传,必然引人蠢蠢欲动。”他苦笑,“敌暗我明,到底难防。”
杜蝉君明白了:“这伤是有心人故意为之?”所以宁肯出血,也强自忍受。
要不是自己误打误撞发现,他难不成一整晚都任其溃烂。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杜蝉君还没想明白,转眼,又迎来了陆成佑的下一句话。
“本王能信的只有小姐。”他目光恳切。
声音更清而柔,杜蝉君一时想不出恰当的辞藻,脑中,闪过宣州深冬时节的珍珠池。
结着厚冰,寒意凛凛,但冷意之外,生出一缕空灵。
雪茫茫笼罩大地的干净。
杜蝉君心口涨涩,他信任的眼神,犹如千斤重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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