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为殿下包扎。”
陆成佑将手放在桌上:“多谢。”
细布的边边角角和血肉黏起,杜蝉君嗓子轻咽,捏捏手,思索怎么下手为好。
她幼时多病,每每请女医上门,一住便半月。
医者仁心,叮咛从未断过。时头一久,学了女医十成十,以至在院中救下鸟雀,总忍不住一边念叨,一边治伤。
她不爱酬应,积攒的话除了自言自语,大多倾给了它们。
喜烛跳跃的红光,摇曳在如意桌上,杜蝉君垂眼,一丝不苟地换药。
室内只有细布盘弄的声音。
陆成佑也得空,端详她的眉眼。
无疑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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