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致皮笑肉不笑:“沈公公,稀客啊。”
“广阳郡王一路辛苦,咱家奉皇上口谕,特来迎杜小姐进宫。”话落,拂尘一扬,其余内侍应声,意图上船。
魏致脚一横,大摇大摆拦住:“不劳公公费心,乌鹊大街已置了宅院。”
沈公公忽然笑了:“咱家不懂郡王的意思,杜小姐乃先皇赐婚,千里而来,人地生疏。陛下仁孝,理当迎杜小姐,择日由宫中发嫁。”
魏致还没听过嫁人得先进皇宫的,冷着脸:“小王只知,摄政王交代,务必将杜小姐平安接到嬴京。”
“可不是平平安安在这儿了。摄政王忧国奉公,劳苦功高,杜小姐又是未来王妃,身份尊贵,自然由宫中出阁,方不枉先皇御赐的一桩美事。”沈公公话音倏转,“郡王想抗旨?莫忘了,这天下到底不姓陆。”
魏致双目一紧,听出沈公公的话外之意。
摄政王与皇上不合多年,明争暗斗无一万也有八千,但眼下不在朝堂,不在深宫,四方左右俱是百姓。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王土姓赵,今朝既有御诏,他若不允,明日免不了传出有碍摄政王的言论。
人言籍籍,却非好事。
魏致不是陆成佑,可以游刃有余的掌控一切,他顾忌颇多,已有遵旨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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