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这六国皆知并非赞誉,恰恰相反,六国都拿他当做一个笑话来传的,一个男子,心比天高,妄图想要自己不该得到的权力,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衣衣被留在营帐内,她一身都是尘土,脸上又有血污,呆呆愣愣地站在这里,虽然双眼在对眼,但望着晋元庆的背影,她突然感觉到一种说不上来的气质,而后立刻从脑中打消这种奇怪的想法,这可是她的敌人!胡思乱想什么呢!她的眼前瞬间想起女帝的影子,若是让女帝知道她此刻胆敢心猿意马,她……她怎么敢。
晋元庆转过身来,先是看着她额头上还未干涸的血迹,又看着她在拍手大笑的动作,声音低沉地说:“我的营帐偏远,没人在此把守,你也不用装傻子了。”
衣衣微微一惊,竟然被发现了?怎么回事?
这个男子竟然如此聪明吗?
“还装?”晋元庆上前一步,右手摸向怀中……
衣衣当场警觉,难道要取武器杀她?她的袖子一抖便准备随时利刃出鞘,同时张嘴打算流口水继续装傻子之际……
“怪恶心的,收收吧。”晋元庆突然用左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闭嘴不要流口水再装傻子了。
衣衣在那一刻本该出手的,但看到晋元庆取出的只是一方手帕,不是武器那她就不动手了,她装傻子的对眼逐渐恢复正常,直视着晋元庆,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衣衣这次是执行秘密任务,所以尽可能的不动手,毕竟男后那里时间等不及。
“为什么装傻子?”晋元庆用手帕擦了擦她额头上的还未干涸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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