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至少留在你的帐里,不会像外面我的那些姐妹一般做苦力和挨鞭子。等到将来三殿下若能离开战奴营,再将我也一并带走的话就更好了,我求之不得呢。”衣衣跃跃欲试,装出一副为了偷生不择手段的模样来。
“但你是楚国人。”晋元庆后退了一步,说道。
衣衣轻笑了一声,问:“楚国人不也是人吗?就像你,你作为一个男子,和我作为一个女子,不也都是人吗?人分什么高低贵贱呢?我只是想活着而已。蝼蚁尚且偷生,我也一样是蝼蚁。”
此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是晋国的士兵走过来了,听声音至少有五六人。
衣衣再次看向了晋元庆,她在等一个答复。
可是晋元庆却什么都没说。
脚步声已然走到门外了,马上就要进来。
衣衣顺势跪下,再瘫坐在地上,垂头丧气,此时倒也不闹了,就装作一个闹累的傻子吧,因为她有预感,来者不善,尽管她自己也是来者。
“三殿下,属下听说手下给您这里送来了个战奴,都怪我,方才忙着一点小事,也没过过目,不知道她们办事是否妥当,所以特来瞧瞧。”走进来说话的正是此处战奴营的管事宋池鱼,方才就是她将楚国男扮女装的俘虏带回去的,现在也不知道那个俘虏怎么样了。
晋元庆说:“宋大人,好久不见啊。”
“也没有很久,三殿下真是贵人多忘事,这不一个月前还日日相见来着?”宋池鱼的语气阴阳怪气,丝毫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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