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手令的素禾有些困惑:“阿长,让我走?”
她就不怕她这一去就在路上跑了吗?只要离了这军营,那可就是天高地远,再没人能困住她了。
那男暗卫却说:“阿语说,让您离开前去见她一面。”
再问其它的,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为解心中困惑,素禾只得选择与他一同去了主帐。
堇禾给她的命令是即刻动身,她若是要与她见面,便只有命令传达下来的这时,所以,素禾觉得,主帐中应是有人的。
可等她掀开帘子走进去,才发现,帐篷里只有侍弄着茶具的得夭,她的阿长堇禾却不在。
茶水碗上冒着热气,卷边的茶叶也尚未展开,看来堇禾这是刚急匆匆地离开了。
“我阿长呢?”素禾看向得夭,就像在看一个碍眼的石桩。
得夭却全不理会素禾的眼色,他礼节性地请素禾喝茶,将茶碗递了过来。他白皙的手指因为养尊处优的生活变得越发白皙,上面隐约可见一些陈年旧伤,但若非是这么近的距离,一般人是根本看不见的。
“主上她,被新任大阿语叫了去,说是有要事相商。”得夭说,“小阿语不若,边品茶,边等主上。”
素禾只暼了一眼清澈澄亮的茶水,并不打算接下:“你怎么在这儿?”
这个问题似乎触及到了得夭的伤心处,他眼角的弧度微微下降,像是要哭:“主上她带了登流兄前去,命小的在这里烹茶洒扫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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