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去吧。”素禾向后靠到椅背上,依旧不接他的茶。
看起来,自从上次登流帮助堇禾,上演了一场苦肉计后,登流在堇禾这里便很是受宠。而在得夭嘴里,这似乎又是一场争宠大戏,她只是随口一问,可不想掺合进去。
看到得夭闭上嘴,讪讪地坐回去,素禾心中感慨,男子多了,就是麻烦。
不过,素禾未想到,得夭惊讶的样子,似乎也没想到。堇禾这一去,竟两个时辰都未归。
烹茶的水熬干了三遍,得夭又叫小侍送了几次清水进来,也未见堇禾回返。
已经是夕食时间,素禾看了看外间的天色,她若是再不走,恐怕今日就走不上了。她可不想摸着黑在荒山野岭里赶路,她倒是不要紧,只是这一去还要带着木叶,她总要顾及一二。
“算了,想来我阿长也没什么要紧事。”素禾拍拍屁股站了起来,“若是我阿长回来,你就告诉她,我来过了,可惜她没在。”
“谨遵大人令。”得夭说着,又在壶里第四次加满了水和新的茶叶。
见状,素禾也不多留。她去管发夕食的官员要了几份干粮,又用堇禾给她的手令调走了一辆马车,再将木叶往车上一塞,就走上了回程的路。
回程的路冷清了许多,素禾也没心情去数天上的星星,只偶尔教教木叶“体术”来调剂一下心情。
她教给木叶的时候,只是随口一说,其实这世上哪有什么“体术”?都是她信口胡诌来的。若非要说,这“体术”也就是刀术不用刀,剑术不用剑之类的打法,木叶的身体没有任何基础,从这里开始练是最恰当的。
更重要的,是她不用直接教给他兵器的用法,只能等到他日后自己去领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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