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男孩子,又是盾贝部的遗孤,她可不想看他学兵器,打打杀杀地送了命。
木叶小的时候学过一段时间宫侍舞,如今学起体术来就容易多了,见他掌握得快,素禾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只是,男子与女子毕竟有所不同,有许多动作适合女子的,不一定适合男子,为此,素禾给木叶简化了一些动作。
这边,素禾与木叶开展地如火如荼之时,发生在大都军营内的许多事,她们都无法知晓。
那日,素禾离开后,又过了半个时辰,天色已经彻底暗下去,堇禾方归。
她带着登流从那明枪暗箭的地方回来,一进军帐,就看到得夭还在木讷地煮着茶水,心中难免置气,没好气地问:“听说我的好阿细已经走了,她走之前没来?”
得夭将烧开的茶水倒入碗里,很快,军帐内便茶香四溢。
他恭顺地为堇禾奉茶,装作丝毫没看到嘴唇已经被亲肿的登流,摇头道:“小的一直在这里烹茶,未曾离开,未见小阿语来过。”
堇禾喝了一口茶水,恬淡的香味,很适合安抚她现下的心:“她现在,已经连招呼都不会打了?暗卫何在?”
那名给素禾传去手令的男暗卫现了身,半边身子藏在角落的阴影里。
“寡人且问你,你的手令送到了吗?阿禾她,收了吗?”堇禾的声音有些迷茫,她从那尔朵那里得知的消息,让她觉得,自己开始不了解素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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