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晚,城内的人影逐渐稀疏,她们本想寻个城内的客栈,等明日天亮再去南疆首府报上身份,却不想走了近半条街,都未见一间。只偶尔可见某些店门外挂着红色的灯笼,大门紧闭,不知是买卖何物之处。
“奇怪,这南疆首府看上去,怎么比我们过来的外城冷清得多?”
按理说,外城应是人烟罕至的冷清之所,主城或是首府这样的地方,只会比外城更是繁华热闹才是。
韶颜也探出了头,她看到路上的人都是行色匆匆地赶路,便道:“或许是太阳要下山的缘故吧,这里有毒瘴,总归是与中州不同。”
“有可能。”素禾表示赞同,也只能这样想了,“你们先在这里停一下,我去随便找个人问问。”
她从牛车上下来,正欲拦个人相询,那人却见了她便跑,跑过街角便没了踪影。
“哎?她跑什么?”
素禾看了看自己,又摸了摸自己脸,没觉得自己身上或是脸上有什么啊?她长得吓人?
就在这时,街角处,一盏红灯笼下,一扇门,开了。
有个身穿大红色衣衫的女子露出半个身子,脸上用锅底灰画着道道,和和气气地对她喊:“这太阳都快下山了,几位,可是还在找住处?外乡人?”
素禾又摸了摸脸,她究竟哪里与她们长得不同,总是能让人一眼就认出她们不是南疆人。
“正是。”终于有人与她说话了,她必定要逮到机会好生问问,“敢问阁下,这附近可否有可供落脚的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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