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囊上传来阵阵悸动,似是里面的湛灵刀在给她回应。
素禾想到紫园附近的花圃,如今天气渐渐凉了,地面也渐渐冻了起来,澜再不能光脚在冻土上练刀了,因为会被割伤,很难治。
这个时间,天刚微明,花圃处应该没什么人,正好适合她和湛灵刀“谈心”。
不想她刚动了动腿,就有宫侍从外面慌张地跑了进来,刚刚堇禾离开的时候没有关门。
宫侍一进到结绳室方觉自己冲得太快,但事态紧急,也顾不得这许多,他慌忙跪到地上,喘着粗气,带给了她们一个不好的消息——
素禾的阿乃义,在今晨听闻有绵回程途中殒命后,一时悲痛不能自已,趁人不备,拔出一名报信侍卫的佩刀就抹了脖子。
“你说什么?”素禾紧握着香囊的手一松,香囊撞上腰间的玉珏,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响声。
那宫侍本就因为自己带来的消息和方才的鲁莽而两股战战,如今再一抬头,对上素禾黝黑如深渊的眸子,只觉一道热意正在顺着股间淌下,他结巴着,将方才的消息又重复了一遍,确保每个音都咬得很清晰。
素禾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耐着性子又听了一遍宫侍的话的,等她回过心思的时候,她已经发动疾行术,跑到了内殿的门口。
她听见里面隐约传出的混乱和哭声,一时竟有些踌躇。
她不敢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觉得一定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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