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说到这里,方觉自己一时说得太多了,急忙住了声。
带血槽的长刀被他别在腰后,每次动作一碰到,他就忍不住一阵战栗。那天的疼痛,他永生难忘,相比之下,烙印术的折磨又算得了什么呢?
倒是这些天来,他的烙印术再没发作过,不知是经血的作用,还是阉割的作用。
素禾伸手将木叶未喝的茶水推给他:“你今天的话太多了,我喜欢安静。”
“是。”丁香抢过杯子,一口将茶水喝了下去,一滴不剩。
见丁香要告退,素禾忙叫住他:“等等,我还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你跟木叶关系很好?”
“一般。”
“我要找桑枝报仇这事,是你告诉他的?”
这问题一出,丁香的额角都渗出了冷汗,他紧张地结巴起来:“不,不是小人,小人这几日一直在这里,未曾离开过。”
素禾屈指敲了敲茶碗:“可是知道这件事的人,除了你和桑枝本人,我没对其它任何人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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