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惊慌跪地:“不是小人,小人真的没讲过。”
“那还能有谁?总不会是桑枝亲自告诉他的?”素禾想了一下便摇头,“不会,以桑枝的性子,她不会大费周章让木叶跑来解释古道上的事,难道还有别人知道?月卫?”
素禾想到那日的月卫,欲言又止的样子,那名月卫随她们一路回来,机灵一点,或许可以猜到她的真实身份。
而桑枝害死有绵的事,传得沸沸扬扬,再一推测,也不难判断她可能要报仇。
“有可能!”丁香声音更大,头却伏得更低了。
素禾一眼便看到了他腰间的刀,没由来地觉得烦躁:“你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在我离开大都之前,你最好让我看到你的用处,否则我不会带上你。”
被家主抛弃的小侍,还是阉割过的,注定活不长久,丁香一定知道得比她更清楚。她这样说,一是为了逼迫丁香投诚,二来,也是她现在势单力孤,她想不出从大都全身而退的法子,她需要己方的人。
丁香的身体果真颤抖得更厉害了,连声喏喏。
素禾闭目假寐,让他先滚出去,刚刚木叶告诉她的事情,她需要再仔细想一想。
据木叶说,五族集会上,有绵身为上一任大阿语,却推出堇禾守擂,在南疆以南羽部族缺席的情况下,堇禾以一人之力,连败其它四族的代表,为有绵部保住了大阿语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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