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得了自由,想要跑到素禾身边,却被居宣一把拽住:“别过去!那可是蛊毒!沾上就死!”
低沉的声音惊得澜一滞:“居宣?那可是我们的主上!没了主上,我们怎么活?”
“什么主上?她马上就要死了。”居宣的眸子闪了闪,“小阿语又如何?有巫术血脉,会结绳记事又如何?还不是死在了男人手里?澜,我早跟你说过,我们男子,也可以修习巫术,也可以不受制于人的。”
澜一拳砸在居宣脸上,迫使他松了手:“居宣,你疯了?主上可曾亏待过你我?你说你想学巫术,想不受制于人,可你转投会巫术的男子,岂非也是受制于人?在你眼里,巫术就那么重要?重要到可以罔顾主上的命?”
居宣瘪了瘪嘴:“亭炎大哥说,只有杀了小阿语,他才肯教我巫术。我,我也是不得已。”
“你——”澜想要再动手,却被亭炎一道昏睡术放倒在地。
听两人说了这许多,素禾对发生了何事,心下也有了几分了解,怪不得阿曼会有花珂的令牌,能够在满是卫兵的成衣坊出入,敢情那令牌是居宣偷偷拿给她们的。
看着目光躲闪的居宣,素禾忽的想起,有绵将居宣和澜交给她的时候,再三叮嘱过她,他们只是侍从,她可以施舍疼爱,但不能妄动真情。
那个时候,素禾只是将脖子一梗,道:“阿娘你多虑了。”
这些日子以来,素禾总觉得自己还没做好拥有两个侍从的准备,可这两个人,就这么慌忙地出现在她的身边。
她自认,自己或许不是一个好的主子,但至少,也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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