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宣的背叛似乎早有苗头,此时得知,她也并不多么心寒,她只是觉得疲惫,那些与居宣说过的话,浪费在他身上的心思,都像是喂了狗。
净化符的光又暗了一层,眼看就要消散,素禾觉得自己几乎已经闻到了瘴气的酸腐味道,她看了看身边紧张的韶颜,又看了看站在她身后的卫兵们,也看了看躺在地上昏迷的澜。
她长吐出一口气,伸手,自随身的香囊中拽出一柄黑色的刀。
哪怕,今日要殒命在此,也不该是这般憋屈的死法。
阿曼看到黑色的刀,瞳孔猛地一缩:“湛灵刀!未泽姥姥果真是你杀的!”
又是未泽。
她们果然是为了给未泽报仇而来。
一路过来,素禾也想了明白,未泽虽然不是她杀的,但出了都邑,她就是有绵的象征,她们把有绵的债算在她头上,也是理所应当。谁让,她是有绵的女儿。
“原来这刀,名湛灵。”
“你住口!你不配叫湛灵刀的名字——”又是一道刀光,自阿曼手中袭来。
素禾握着刀,旁人看不出刀上有任何的变化,只有她自己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来自四面八方的血色与怨魂。它们哀鸣嘶叫,像是要把素禾撕碎,这把刀沾了她的血之后,还是第一次被她握在手里,她感到,撕扯的力度比之前越发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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