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素禾与韶颜,两人离开会客厅后,一直回到团团园,素禾拽着韶颜的手才松开。
见四下无人,素禾方向韶颜摊开手掌。
她别在腰间的香囊染着已经干涸的血迹,但她的手掌上,却不见任何伤口,只有些许的薄茧子,是她练刀时磨的。
“你我刚刚还在奇怪,为何香囊上有血,我也觉得被那刀砍中手掌,我却未中刀上的毒,也不见伤口——”素禾念了句打开香囊的卜辞,露出里面的黑色刀锋,“我想,这就是答案。”
她动了动手腕,仿若自己手中握着刀柄,上挑、下劈,左抹、右刺,动作不大,但那只露了半截的黑刀,竟顺着她的动作依次挥砍。
韶颜瞪大眼睛:“这,这刀,难道是传说中的滴血认主?”
“什么?”
“没什么。”韶颜情急之下,自知素禾又没能听懂她的话,只拽着她前后打量,“你现在,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感觉?”
这把刀未装入香囊前,她曾经远远地瞧过一眼,黑色的,很是邪性。素禾若真是与这刀建立了某种联系,可不要失了心志才好。
素禾一怔,知是韶颜关心她。只是,她现下除了能指挥黑刀之外,身上并无什么其它变化:“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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