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她方才发现与黑刀的联系之后,打算说与韶颜的缘由。
她曾经握过那柄刀,也曾被上面的血色亡魂萦绕,更知刀上的肃杀与古怪,也因此,她总觉得,若这刀真吸了她的血,类似法器有灵,则主而从,她怎会一点异样的感觉都没有?
韶颜端详再三,未看出什么,见素禾无事,只道让她日后多留意,她也会帮忙留意素禾的变化。
眼下,她们多了件得心应手的法器,总归是件好事。
自那日刺杀事件之后,府里倒是没再出什么事。
阳光一出,瘴气很快便散了。
花珂命人在城中搜查了一番,却是无果而终。她不再往销金窟跑,也不再喝得大醉,素禾得了机会,便与她说了种粟米草之事。
听素禾说的头头是道,花珂不免眼前一亮:“想不到,小阿语对农桑之事颇有了解,如此,我这就叫人按你说的法子种。”
看着花珂的喜色不似作假,素禾心底,对于花珂酒鬼的印象,变淡了一些。
暗卫那边对丁火的调查也有了结果,据销金窟的管事讲,丁火的娘确实为一医女,前几年毒瘴厉害的时候,连净化符都不管用,家家筑筑死了不少人,丁火的娘便也是那时候死的,之后,无依无靠的丁火便被家中亲戚卖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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