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绵说,等她到了南疆后,如非必要,她们一月联系一次即可。
现下,她心有不甘,她破了例。
这么多年,她一直认为她的阿娘有绵,是个令人敬重又内心温柔的大阿语,直到她设计将她赶往南疆,有绵在她心里的形象方有了一丝裂痕。不过,等到她得知身边的这些暗卫都是她娘的主意后,那丝裂痕便也合上了。
只是,她本以为竹筒后的大阿语,至少会关心一下她的近况,而不是责怪她多事。这一路上,她何尝不够小心谨慎?可该来的,总会来。
她娘为何要那般说,是她,理解错了绳结背后的语气吗?
素禾安慰自己。
在韶颜接连花重金买了几块存景石,却没什么太大的发现之后,两人的生活渐渐拮据起来,便是连吃碗辣片儿也要思索再三。
花珂只供给她们的吃穿,至于玩乐,或是买石头的银钱,却是不肯多出一分。
韶颜有织布制衣的打算,正巧花珂说按照素禾的法子,粟米草果然比之前长势喜人,她越发信服二人的法子,想要织布机的韶颜,她也大力支持,专门在城中开辟了一处地方,供韶颜织布制衣再卖衣。
在等待有绵回信的时候,素禾还去尝了南疆的虫子大餐。她是闭着眼睛尝的,虫子肉吃起来没什么奇怪的味道,倒是有些像生黄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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