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书题曰,天地生者众,而万物各位其命。那上面说,我们每个人从出生起,这一生的命运就已经被注定,如果能参透它,便可知晓这世间每一个人的命运。你不觉得,这与阿娘的预言术很像吗?
“所以我猜,命书就是上古时期遗失的某种预言术,因此才会有‘继阿语位’的说法。它们的终极,应该都指向巫术之大成。不管那是什么,世人是否知晓,我都想去看看。”
堇禾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她缓了一下才开口:“素禾,我和阿娘一样,都希望你能平安健康快乐。”
“若论危险,南疆也很危险,但我活了下来。”素禾的眸子里渐起冷意,她不提有绵还好,一提有绵,她们之间就像忽然多出了一道无形的,疏离的墙。
诺拓适时将接近爆发边缘,想要动用巫术的堇禾按了下来,转移话题到居宣身上。
有关居宣的事,素禾之前在来往的竹筒里提过一些,但更具体的,她们谁都不知道。如今诺拓问了出来,素禾便与她们讲了一讲。
听到了更具体的,居宣在南疆的所作所为,诺拓重重叹了口气:“早知道居宣该死,没想到他这般该死!”
按宫侍规矩,背主之人绝无脸面苟活,而这个居宣,不仅选择活下去,还几次投奔了新主人。虽说素禾曾强行给他行了割礼,但到底只是重伤,没有致命。
“之前我们在都邑得知消息的时候,就给暗卫下了搜捕的命令,如今看来,搜捕的力度还要更大些才行。”诺拓说,“等下回去,借你南疆信鸽一用。”
素禾觉得诺拓有些过于紧张了:“一个小侍而已,值得动用暗卫?”
诺拓却摇头,表示不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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