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居宣只是一名小侍,他的生死,说到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说到这里,诺拓看了堇禾一眼,似是在犹豫接下来的话要不要让她听到。只犹豫了一瞬,她还是说了,“其实我更在意的,是你说居宣和澜遇到过的那些,戴面具的,服食乌白喙,能发动巫术的男子。”
“他们有什么?”堇禾轻嗤一声,“没有巫术血脉,还大量服食乌白喙,纯属找死!”
“我在想,居宣的背叛看似是巧合,会不会与他们遇到的那些人有很大关系?宫养侍从小就在大殿内接受教育,对他们来说,忠诚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退一步讲,就算居宣真有叛变之心,也要有条件和土壤才行。”
加了疾行术的牛车已重新驶入城内,夜色渐深,城门在她们身后缓缓关合。
再有片刻,她们就能回到府邸。
堇禾敛起笑容,看向诺拓:“老师是说,那些戴面具的男子,很有可能是某种暗中成规模的组织?”
“有这个可能。”诺拓点头,“连寻熊的旧部残存在南疆这么久,都能前往都邑策划谋反和刺杀,保不齐这世上还有什么力量想要对有绵部不利。”
素禾一直在看褪色的香囊:“可是,亭炎已经被我杀了。”
诺拓暗指的事情,她不是没考虑过。可考虑来考虑去,亭炎看起来都是那些面具男的头领,她杀了亭炎之后,那些戴面具的男子,也确实没再在南疆出现过。
牛车吱嘎一声停了下来,她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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