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禾遥遥见礼,她只暼了一眼,就不忍心再看。她不在的这两年,有绵对义的折磨,似乎更变本加厉了。她不知他是如何忍受的,如今看到她,却还能笑得出来。
皋在另一边,由三五名仆从簇拥着出现:“哟!我们的小阿语回来了,不知阿堇在哪?”
素禾便又向皋见礼:“我阿长一会儿便会来,请容我与阿乃单独说会儿话。”
“你这是在命令我?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阿大?”皋忽然横了眼。
若是换作多年前,见到这样的皋,素禾的心里可能还有几分惧意,可如今,经历过生死,她只觉得眼前的皋有些可笑。
“阿大误会了,我并非在命令你,我只是想与我阿乃单独叙话。我这两年在南疆的事,阿娘没与你讲过?如今我捡了一条命回来,就想与我阿乃说几句话,我想,就算是我阿娘在,也会容许的。”
皋哼了一声,立眼向两边的仆从看了看,目光中满是疑惑。看来,他是真不知南疆事。
不过,皋察言观色的本事很强,素禾既然这般说,他便清楚,自己这般纠缠下去绝无好处,说不定还会惹恼有绵,便悻悻走了。
义一动,身上一阵锁链响,他顿时不敢再动了。
看到他这副模样,素禾也不说破。有些事,他不想摆到明面上来,她便装作不知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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