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来坐?”义试着邀请素禾进屋。
素禾却依旧如以前一样摇头:“不了,我站在这里便好,我就是来看看阿乃。”
义的手忽而收紧,在流云锦上划出道长痕:“你刚说,你在南疆差点没命,是真的吗?若是这般苦,这都已经过了两年,这一次,我定要想尽办法求你阿娘,让她不要再将你放逐。素禾,阿乃什么都不求,只求你好好的。”
“阿乃,我现在一切都好,不需要你做什么。”素禾举起手臂,挽起袖子一边,给他看手腕上的老太信物,那个刻着繁复花纹的镯子。
果然,义一见镯子,面色顿时一白:“你,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素禾看了看周围伸着耳朵的宫侍,只笑了笑,没再多说。一个寻熊阿语信物,就算她什么也不说,义也能明白许多。
“你说险些没命,是不是为此?”义的声音有些颤抖。
“不是。”素禾转身往回走,“我来此,就是来看阿乃的,看到阿乃甚好,我也就放心了。”
见她真的要走,义忽地想起什么,大声对她的背影喊:“素禾,你要时刻记得,你是有绵的女儿!”
“我知道。”素禾摆了摆手,示意义不必担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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