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他将自己转移到了围观的百姓之中,趁乱逃了。
那个时候,南疆的毒瘴还没有开始清理,他当时必然不敢进城,若是向山林里跑了,那些瘴气,就足够将他带走。
虽然这么长时间也不见他的尸首,但,就当他死了吧。
小院的门“吱嘎”一声被推开,在这薄雾的清晨尤其刺耳。一个八/九岁模样的女孩从门后探出头,一眼便瞧见正在发呆的素禾,蹦跳着跑了过来。
“阿长起得真早,是为了问傩节?”
女孩的面色有些蜡黄,一年了,她这瘦弱的体格还是没有完全养好。
素禾伸手轻轻掐了一下她的脸蛋:“又是一宿没睡?”
这孩子叫骨朵,是她一年前从流民手里救下的。仔细一问,方知她娘竟是南疆官员,只是,她们全家早已在羽部族的屠刀下丧命,她躲进了柴草垛,才侥幸活下来。
素禾本想着给她安排到百姓家里,不想却发现她会巫术,便将人留在了自己身边。
这一年来,没少教她结绳和卜辞。
骨朵像献宝一样,从身后摸出一根绳,开始打结,不一会儿,短绳便在她手里团成一团,曲折往复,露出十六个小尖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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