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挨个给素禾数了数:“你说的,我学会了十六道结之后,今天问傩节就可以坐在祭台最前面。”
没错,她确实是说过。
只是,这样打出来的十六道结,实在是,丑。大概,只比韶颜当年的,要好看上一点点。
得了肯定的答复,骨朵立刻跳着脚跑开,说是要去穿礼服,还催促素禾也不要再披头散发,要早做准备。
素禾笑了笑,向后退开半步。
这样,她就进到了檐下的阴影里,凉意袭来,她没由来的打了个哆嗦。
赤当年给南疆带来的血色,在她眼里,一直无法洗去。若非她先一步迫着她立下重誓,又有刚出生不久的婴孩拖累,当年谁胜谁负,还未可知。
素禾记得赤带人离开南疆首府的模样,因为她不是赤的对手,整个南疆,也没人是赤的对手,所以赤才能带着羽部族的人安然离开。
这两年,她片刻的修炼都不敢懈怠。她要努力,即便不能战胜赤,也要有与她的一战之力。
万一哪一天,赤罔顾誓言要再来侵犯南疆,她再不会像当年那般,只能眼睁睁地让她走。
管家带着礼服和饰物前来,为她装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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