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微顿,战寒琛又补充了一句。
语气无比复杂:“你心里很清楚的,这些事情没有办法逃避,早晚都要面对的。”
闻言,薄欢沉默了几秒,放在膝盖上地手攥得死紧。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提起薄琛薄瑾的事情就是在触碰她的逆鳞。
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打孩子的主意。
闭了闭眼睛,薄欢冷笑出声,自嘲地笑了笑,道:“战寒琛,你大可不必和我说这些话,我逃避也好,面对也罢,但是我最讨厌的是,有人站在我面前对我的事情指手画脚。”
仰头将酒杯里猩红色的液体一饮而尽,薄欢抬起手用白皙的手指拭去嘴角的冰凉,冷眼看着面前一言不发的男人。
苍白地笑了一声,她指向门外。
“战先生,今天会所里是我包的场。”
微微一顿,她继续道:“我不欢迎你待在这里,所以,请你出去。”
明明白白地下了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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