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寒琛沉默了几秒,随即眸色复杂地看向她:“欢欢,我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后者不说话,一言不发地低头摩挲着自己的手背,声音没有一丝感情。
“你从来就没有看懂过,不是吗?”顿了顿,“高高在上的战寒琛,何必低下头来去看另一个人心中所想呢?”
薄欢笑了笑,轻声道:“战先生,走吧。”
几秒后,男人垂在身侧骨节分明的手微微紧了紧,然后骤然放松。
嘲讽地笑了一声,他转身抬脚离开。
就在这一秒,薄欢似乎听到了一句极轻的话语。
“油盐不进。”
轻的几乎听不见,像是一根轻飘飘的羽毛在她的心上狠狠挠了一下。
薄欢垂眸半晌都没有什么动作,过了好长时间,她才苦笑出声来。
“油盐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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