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助张了张嘴，有些意外：“战先生……？”
意识到自己失态，战寒琛面无表情地换了一份文件。
但即使这样，也掩盖不了他阴沉的脸色。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闻言，特助这才有些捉摸不透的出了门。
战寒琛往后一靠，双手扶着办公椅两边的扶手，手上力气一点一点的加大。
薄欢，带着孩子，去赴约了陆肆。
任谁看见，都会觉得四个人坐在一起，简直是完美而又温馨的一家吧？
战寒琛眸底红的可怕，除了几乎占满他所有理智的怒气之外，还有从心底缓缓上升的无力感。
确实，薄欢做出的选择，他无能为力。
甚至连挽回的机会都没有。
薄欢养育了陆肆的孩子整整四年多，嫁给陆肆……也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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