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他们留够了晚年傍身的家产,况且不愿,也是不行的。”
欧延轻轻摇头,“好在,陆叔他们都支持我。”
“我父亲身边,位阶最高的有三位,刚才你见的陆叔就是一个,他们三人力排众议,在这件事上帮了我大忙,若非他们,我可能还不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解决这个问题。”
“还有两位?他们现在在哪儿?”
景年睁大了眼。
欧延已吃完一碗了,刚将碗放下,景年忙去给他盛第二碗。
她这动作与他放碗的动作衔接的极自然,欧延又是一笑。
“一位名叫余世峤,余叔,离得最远,如今人在南方,闲居山林,膝下有一女。另一位,名叫单易,是我父亲极为敬重的长辈,也是前一任庄主的亲随,年纪已比较大了,我一直唤他单伯,人就在安临城内,他离庄后主动向我提请守护老庄主和我父亲的牌位,所以现在人在万佛寺,虽未剃度出家,但也算半个脚踏入佛门了。”
……
景年惊的许久说不出话来。
原来……欧延身边还有这么多人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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